“對啊,他那個瞎了眼的老婆呢?”
“怕是早就受不了這個廢物,誰愿意同他坐一塊兒?”
處于輿論中心的那人正是孤身一人前來的蔣千昭,他恍若沒有聽見周遭那些流言蜚語,舉止散漫,神色懶洋洋的。一人獨自坐在最中心的位置,中間為他空出了大片的空地,沒人愿意坐他身邊。
但郁凈知道,憑借alpha的能力,這些流言恐怕盡數被他聽進了耳朵里,對方只是不屑于管罷了。處于流言蜚語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郁凈坐在整個宮殿之中最為不起眼的角落,與蔣千昭相隔的十萬八千里。
自己這幅容貌還是過于扎眼,他用黑色的面紗掩住了自己的半張面容。
他端起手中的茶杯,輕輕吹去上面的浮沫,輕啜一口。
自那天晚上之后,他與蔣千昭幾乎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哪怕蔣千昭主動開口,自己都完全不想搭理他。
原因無他,郁凈至今都能感受到那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痛,尤其是側腰那一片,不知道蔣千昭吃錯了什么藥,那地方遭受的迫害尤其深刻,他用了不少藥才消去紋身上面的紅腫和牙印。
見已經有不少人的目光朝著自己這邊投來,郁凈扯過面紗遮住了自己的臉。自己今天當然是為了參加比賽來的,但alpha當然不是蔣千昭。
‘絞殺’計劃魚龍混雜,皇室成員也會參加,如果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做些什么,比如說讓某位皇子吃一吃苦頭,還是非常容易的。
要等的人,也快來了,他放下茶杯,垂眸掩下眼底的那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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