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蔣千昭剛到這里告訴他的消息,距離下一次海里漩渦開啟,已經沒有幾天了,說不定就能回去了,郁凈深深呼出一口氣。這是一個好消息,但是目前面臨著更大的困難。
郁凈看向躺在沙灘上的蔣千昭,距離那天過去之后,他們整整三天都沒有任何交流,蔣千昭落下的那句話語像是兩人之間某種約定俗成的信號。但是現在不一樣,蔣千昭好像生病了。
具體發現不對勁還是今天的早晨,蔣千昭罕見地沒有醒來,一直到中午了都沒醒。郁凈不經意路過對方時,發現男人睡夢之中無意識地蹙著眉,俊臉發紅,嘴唇干得幾乎要開裂,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無助的模樣,簡直是在勾引自己。
他生病了,正在昏迷之中。
郁凈神色復雜地看著對方,理智在就這樣吧別管他了和救他之間來回搖擺。
雙腳感受著海邊翻來的細浪,郁凈目光停在空中的某一點閉上眼睛。反正距離漩渦開啟已經沒有多久了,郁凈見識過蔣千昭恐怖的自愈能力,alpha的身體不比omega的身體,反正死不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蔣千昭死在這里又和自己有什么關系?畢竟對方可是口口聲聲說著自己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自己為什么要救他?郁凈冷冷地揚起唇角,勾勒出一抹極為諷刺的笑容。
一場最開始就是偽裝的夫妻關系,怎么會有人動真情?教訓吃一次就夠了,愚蠢的人才會三番五次地跌倒在同一個坑里,他居然會幻想著蔣千昭有真心這種東西?愚不可及。
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一天的到來,然后回去之后卷走蔣千昭所有的財產,換個國家生活。至于地下賭場,總會重新建起來的,在哪個地方都無所謂,哪里有自己,哪里就是omega的家。
半個小時以后,郁凈冷著一張臉站在了蔣千昭的身前,看著昏迷在地上沒有任何攻擊力的蔣千昭,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定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幫他。
蔣千昭看起來很瘦,但實際上身上全是肌肉,抱起來并不輕松,再三嘗試過后,郁凈放棄了抱著他行動,而是拖著對方來到了一顆巨大的樹旁。為了固定身型,郁凈將他綁在了樹上。
一場運動下來,蔣千昭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郁凈抽了抽嘴角,在心中下了定論,看來這人病得不輕。
黑色的作戰服還泛著屬于那條怪物身上的惡心味道,郁凈皺著眉,將蔣千昭身上的衣服扒下。可當對方的身體完全裸露在郁凈面前時,郁凈怔住了。
&受的傷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青青紫紫的撞擊痕跡,有幾條是被那條巨大蛇尾掃中的,一條猙獰可怖的傷口幾乎橫貫在蔣千昭的胸膛,因為得不到妥善的處理,已經開始感染。腦海之中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那是對方因為救自己時擋下的傷痕。
郁凈脫下貼身的白色襯衣,洗過曬干,剪成條包在了蔣千昭的傷口,又拿了一塊浸過水的布搭在蔣千昭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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