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槍,先打這里。”郁凈的手來到了蔣千昭曲起的腿,“最好往上偏一點,不然到時候我不好帶著你跑路。”
“第二槍,再打這里。”蔣千昭抓住郁凈的手,緩緩向上游走,一點一點指著自己身體的部位。
“第三槍……”
最后他抓著郁凈的手,游走到了蔣千昭的心臟,那里跳動得十分有力,貼得太近了,恍惚間不知是自己的,還是蔣千昭的。
“最后一槍,打在這里。”蔣千昭抓住郁凈的手,停在自己的心臟旁邊,仔細叮囑,“一定要打在這里,不然他們會起疑心。”
蔣千昭有條不紊地對著郁凈安排接下來的事宜,像是一個正在接受手術的病人,告訴主刀醫生如何操作,還是一場危險系數極高的手術。他是醫生,蔣千昭是主導一切的病人。
郁凈一頓,黑暗之中他的語氣不辨喜怒:“你這是在教我,怎么殺你嗎?”
蔣千昭沒有回答,他安靜地靠在郁凈的肩膀上,像是睡著了。
但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卻始終沒有放開,力道很輕,虛虛地搭在上面,但是黑暗無限放大了人的感官,他感覺到蔣千昭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指,那是充滿安撫意義的撫摸。
郁凈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手一直在黑暗之中發著抖,他沒有發現,但是蔣千昭發現了。許是黑夜給了郁凈足夠的勇氣,他突然反握住那只手,以不容反抗的姿態將五指緊緊插入其中。
“郁凈。”
他聽見蔣千昭聲音很低地叫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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