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想到這里,郁凈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像是在勾人。
蔣千昭一愣,似是沒想到郁凈會這樣回答,但眼睛卻被郁凈臉上的表情所吸引,不論怎樣都無法移開視線。
只見郁凈單手解開簡單綁在后腦的馬尾,霎時間柔順的長發傾瀉而下,微微遮住了他大半個臉龐,只露出小巧而蒼白的下巴,看著莫名增添了幾分神秘,美得雌雄莫辨,但又十分危險。
西塔國又很多人束過長發,但他們大都過分艷麗或者太過陰柔,在蔣千昭看來,他們加起來也比不上郁凈一個。
郁凈像是會把丈夫殺害,又尸解扔進河里的蛇蝎美人。
蔣千昭耐心地等待著郁凈的靠近,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手在等待自己的獵物,畢竟在落幕之前,沒有人知道誰會是贏家。
郁凈將摘下的皮筋綁在手上,又坐在岸邊,探出大半個身體,將手指放在水面上感受著溫度。
水很涼,包裹住手指,涼得有些沁人心脾,郁凈的手指在水中繞著一圈又一圈,泛起的漣漪也一圈一圈朝著蔣千昭的方向擴散。
“別玩兒的太過。”蔣千昭嗓音不知為什么有些低啞,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郁凈的動作,語氣之中隱隱含著警告,“這里并不是一個適合的地方。”
郁凈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隨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有些飛到了蔣千昭的臉上。他微微抬眼看著水中的蔣千昭:“過來。”睫毛翩躚,眼波流轉,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蔣千昭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依言游到郁凈的身邊,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蔣千昭只要微微伸手,就能勾住郁凈白凈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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