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凈從牙關中擠出這幾句話，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郁凈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只能勉強從喉中擠出氣音。

        但如同觸發了什么按鈕一般，蔣千昭突然頓住了，他黑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幾下，瞳孔再次聚焦之時，他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

        蔣千昭瞬間收回了手，霎時間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郁凈的臉因為充血而漲得臉紅，脖子上的紅色痕跡肉眼可見地變成了青紫色，駭人的五指印就這樣暴露在蔣千昭的視線之中。

        “我……”蔣千昭張了張嘴，眼睛像是被燙到一般移開了視線，“對不起。”

        他上前幾步想要扶住郁凈，可在靠近的一瞬間，郁凈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用盡了郁凈十成十的力氣，蔣千昭臉上同樣浮現出一道清晰的五指印。做完這一切，郁凈便控制不住地想要倒下。

        “滾。”見蔣千昭還要上前，郁凈冷漠地吐出一個字，他收回先前的想法，兩個人一起行動的死亡概率更大，當然是指的自己。

        喉嚨火燒火燎般的疼痛，像是又細又長的銀針哽在喉間，不上不下。

        郁凈靠在一旁的樹上，用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胳膊，剛才與蔣千昭打斗的影響還在，他半邊身子都是麻的，手上更是使不出任何的力氣。

        郁凈慢慢地恢復這自身的體力，腦中的思緒漸漸回籠，回想起剛才發生過的一切，他緩緩攥緊了拳頭。

        力氣差不多恢復后，他用殘余的一只手，扣住另一只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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