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可能是冥冥之中的某種感應,同樣的年紀,不同的地方,命運交錯復雜,而他們殊途同歸。
那時的蔣千昭大概并不知道,遠在幾千里之外的伽馬國皇子郁凈,同樣在禁閉之中,度過了暗無天日的五年。
做不完的檢查,抽不完的血,吃不完的藥……甚至是永無止境不知盡頭的孤獨。
盯著蔣千昭的時間過長,這連郁凈自己都沒意識到。
耳邊傳來一聲嗤笑,蔣千昭轉過頭來,眼神有些不善,“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蔣千昭心中有些自嘲,當年出事之后,自己帶著母親的遺物回到西塔國,幾乎一夜之間,整個政權內部發生了悄無聲息卻又驚天動地的變化。
每個人都對那個晚上諱莫如深,母親的離開和父親那些有心無心的舉動,讓他變得沉默寡言,甚至連傷心都沒有時間,他要做到的只是怎樣才能活下去。
之后,這樣的眼神他見了太多太多次,他們總是欲言又止,又長嘆出一口氣,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那是對于弱者的憐憫。
蔣千昭從心底里就厭惡這樣的眼神,還以為郁凈會和那些人不一樣。
“啊?”郁凈瞪大了眼睛,隨即明白了蔣千昭的意思。
“我沒有。”郁凈難得正色起來,他微微笑了笑,壓低聲音道,“我只是覺得,你酷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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