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跟著我進房間,現在不躲我了?”
郁凈一陣頭皮發麻,自己這幾天的舉動都被看在蔣千昭的眼里。
但只剩下著一種辦法了,郁凈微微有些臉熱,大不了丟一次臉。
蔣千昭不問,他不說;蔣千昭一問,他驚訝。死不承認,蔣千昭又有什么辦法?
郁凈理直氣壯起來,“躲?為什么要躲你。”一個閃身,郁凈無比自然地溜進了蔣千昭的房間。
“你干什么?”蔣千昭來了興趣,自從那件事情過后,幾乎很少看郁凈這樣主動,原因不外乎是那一個。
但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就算郁凈說破腦袋,自己也不會同意。
“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談談那件事。”蔣千昭房間陳設很簡單,甚至都沒幾把座椅,郁凈便找了個小沙發坐下。
“不可能,說過了,那太危險了。”蔣千昭脫下身上的衣服掛在一邊,如同漢白玉一般的肌膚暴露在了郁凈面前,肌肉塊塊分明,既不夸張又顯得有力量。
郁凈喉嚨一緊,差點沒說出話來,好半晌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風險和利益并存,這值得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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