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沒能忍住,咬了郁凈一口,蔣千昭舔了舔嘴唇,這大概是蔣千昭度過的最不同尋常的易感期,雖然還沒真正到那一步,但也足夠他回味很久了。
回過神來,蔣千昭看向一旁,空蕩蕩的位置,還殘留著冷意,證明那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不至于吧……吃抹干凈就想走人。
“小郁?”他抱著心中那微弱的一絲希望,叫了郁凈的名字。
沒有反應。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蔣千昭捂住了臉。
將兩人折騰亂的房間一并收拾好,又壞心眼地留下了幾件郁凈的衣服,蔣千昭出去了。
“小郁呢?”蔣千昭問。
正在打掃衛生的管家聞言抬起了頭:“郁先生去上班了,他拖我和您說一聲,晚上不用你去接了。”
居然去上班了?
兩人第一次這樣親密接觸完了以后,他居然還能淡定地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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