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心對這件事早有預料,她直接說:“過年之后才入學,那會兒再找吧,這段時間回家住幾個月。”
喻羨聞言猶豫,他也有些顧慮。
“回家了還要裝不能說話。”
而且……
“喻彬會不會又把那個道士突然邀請回家?”喻羨說。
那次在醫院偶遇,道士王一的狀態挺嚇人。
喻羨不愛和精神狀態不正常的人來往,更何況那人明顯對他圖謀不軌。
“不會。”葉婉心干脆利落地否認,“喻彬最近都不回家住了。”
她皺起眉回憶喻彬給的理由:“貌似是公司出了些問題。”
喻家在京市的公司情況一直都是不慍不火,能交給喻彬也并不指望他將公司發展得多么好,只要每年虧損在能接受的范圍就可以。
喻彬也的確沒有帶來驚喜,公司時不時需要煤礦生意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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