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羨淚眼汪汪:“毀容了嗎?”
穆執遠看他之前渾身痛都沒有哭,現在轉眼功夫眼淚就要滴下來,冷靜地將他眼尾的淚珠擦掉。
“沒有,大概0.5mm深的劃痕,傷到了真皮層流血才包扎的,后續不難恢復。”
聽到這番話,所有坐在車內的清醒人員,看著穆執遠都忍不住肅然起敬。
喻羨聽到放心下來:“嗚…嚇死我了。”
他明天可還是要上臺的。
喻羨想到一半,陡然看眼穆執遠。
還沒有和穆執遠說他就是餡料這件事呢。
“別嚇。”穆執遠頓了頓,才延遲地說出自己安慰的話。
喻羨視線還有紗布擋著,左眼看完右眼看:“謝謝。”
默默旁聽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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