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在他手底下做學生起,穆執遠據他所知沒有休息過,即便是國家的節假日他也會根據項目情況加班。
非得要人特地說了他不用干才停。
就這樣的,這次休假是他主打要求的。穆執遠剛結束的那個項目,論職稱已經與他平起平坐,現在還能叫一聲老師,除了本身的情分,也是穆執遠尊重。
“您不開口,我也需要跑一趟,不用客氣。”
“嗯,你好好休假。”諸瑋笑呵呵道。
兩人結束對話,穆執遠打開主臥門,往喻羨那邊去,門還是開著,但燈已經關了。
穆執遠放輕腳步,從這個角度已經能夠看見床,看不到人,只有起伏十分不明顯的鼓包。
穆執遠走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繞到床的一側,視線適應后看見喻羨是側躺著。
他緩慢蹲下,喻羨黑暗中睡顏恬靜,能感受到平穩的呼吸起伏。
穆執遠定了會兒,明白自己目前行為的不妥,更清晰的認知是他無法抽離。
甚至還想更加靠近。
穆執遠伸手將喻羨遮到臉間的劉海往旁邊撥了下,精致的五官在他眼前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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