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斷片兒就最好了。
“姐姐,”南顧偏頭在季悄頸窩蹭了蹭,“我包呢?”
“我拿著呢,”季悄說,“怎么了?”
南顧沒說話,從季悄身上起來接過包翻找出家門鑰匙,然后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季悄:“姐姐,我家門鑰匙沒拿?!?br>
季悄當然知道南顧還沒喝多到說胡話的程度,再說南顧喝多了也不是這樣,她瞥了眼南顧手里那串鑰匙,笑著問她:“你是沒拿還是不想拿?”
“不想拿,”南顧實話實說,小手一揮,一串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而后落入草叢。
季悄被南顧這無賴的架勢逗笑了,她去草叢邊把那串鑰匙撿起來,回過身看南顧。昏黃路燈下,南顧歪頭笑著模樣很勾人,頰邊的小梨渦盛了蜜似的。
南顧什么意思她當然明白,小朋友的想法都攤開來曬在明面給她看了,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姐姐,”南顧隔著一段距離喊她,小時候她對同性戀沒概念,季悄的眼神她看不懂,自然不會往那方面想。
現在她不止懂了,還往季悄身上想了。
“嗯,”季悄應了一聲,“在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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