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顧也沒問西池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倆人吃完一盒小丸子就顛兒顛兒的往店里回去了,休息區內等著好幾個客人,倆人放下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就像什么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
西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蘇念和南顧正一人一個小鍵盤蹲茶幾邊碼字,整個人看著喜氣洋洋,好像剛才離店出走的那人不是她似的。
“蘇念,“西池喊了她一聲,沖她招了招手,“過來。”
蘇念其實在看到西池的時候有那么一瞬尷尬,眼前飄過了一萬種剛才為什么離店出走的借口,什么我就是去買盒章魚小丸子,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念坐海盜船的感覺了啊,腦洞大開就快繞地球一圈了,也沒找著合適的。
“快來,”西池說。
蘇念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往西池那兒過去,跟著她上樓的時候感覺走路都要順拐了。
“說說離店出走不開心的原因,”西池坐到沙發上,抬手扣著蘇念手腕把人帶到跟前。
蘇念一梗,想著那個“白月光”好容易順下去的氣又提了上來,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你不說···我光靠猜也猜不準,”西池拍了拍自己的腿,抬眼看她,“坐。”
蘇念身體很真誠的在西池話音落就坐到了她腿上。西池攬著她的腰把人圈到懷里,柔聲問她:“說說吧,和我有什么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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