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的小狗,西池盯著她看了會兒,給人掖好被子,躺回了原位。
她大概是,瘋了。
西池這邊平靜了,同一時間季悄那邊就不平靜了。
臥室內的地板上零散著衣物,南顧一口軟糯奶音的求饒聲在靜謐的空間的放大,季悄低頭在她微張的唇瓣輕輕碰觸著。
“說姐姐我錯了,”季悄啞著聲說。
南顧小聲哼哼著,捏在床單上的手指骨節都泛白了,她軟著聲喊季悄:“姐姐我錯了?!?br>
“晚了,”季悄輕聲笑著,“剛才不是說不后悔嗎?!?br>
“季悄,”南顧死拽著床單,“季悄你這個騙子!我都說我錯了!騙子!”
季悄無聲笑笑,不置可否:“主要你好騙,讓你說什么就說什么,怎么這么好騙呢,小南南?”
小南南:讓我去死!
“不說話了???”季悄垂了垂眼,“不說話就不好玩兒了···但,挺聰明,你確實不應該說太多話,尤其是在床上,特別招狼?!?br>
南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