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醫院的時候,瞿蘭也在。
她第一次見到瞿蘭是在高考結束后,聽著她跟謝曇的爭執,她毫無準備地迎接了那個晴天霹靂。
她以為的媽媽其實只是阿姨,她的媽媽其實是謝曇的姐姐謝蘅,多么神奇。
在那個暑假,瞿蘭又來了幾次,她知道瞿蘭不喜歡她,一見瞿蘭出現,便躲進了房間里。這也是唯一的、謝曇允許她在客人跟前失禮的時刻。
后面爭吵聲少了很多,可在瞿蘭走后,她在謝曇的臉上看到了淚痕。原本她對瞿蘭無感的,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討厭瞿蘭。
她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謝曇因為她的“遠離”發了火。
說她跟謝蘅一樣,實際上冷酷自私、桀驁不馴,就想著遠走高飛,去追逐自己想要的自由。
后面又哭著說,要是她跟謝蘅一樣,也從世間消失了怎么辦?
謝朝真那時候知道了,謝曇對謝蘅這個姐姐是又愛又恨,才明白當年十八歲的謝曇為了她放棄了什么,她的心被謝曇難得的脆弱剖開,可她還是想走。也許就跟謝曇說得那樣,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永遠也不會懂事。
她跟時清辭提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時清辭只說了一句:“你離我也好遠啊。”是啊,一南一北,跨越了大半個國度,何其遙遠啊。
她說:“我會天天給你打電話的。”
后來她知道了,距離會削減那原本就沒有多少的安全感。電話有什么用呢?她們需要的是溫暖而親密的擁抱,而不是面對困境時連陪伴都給不出的無能為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