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想,沒聽見關門聲,謝朝真對她“避之不及”到了這個地步了嗎?那過去都在記錄些什么呢?只是一種習慣嗎?時清辭沒看見地上的玩具小球,一腳踩上去又催生出了一個新的意外。
箱子、雨傘落地的聲音很沉悶。
但是她可以當它們沒存在,她的耳朵里只容得下那句藏著輕微無奈的“小心”了。
腰間貼著一只溫熱有力的手。
像是停留了很久,可實際上也只有一瞬間。
時清辭的手按在了墻上,身后有一道依靠,她很久就站穩了。
那扶住她的手自然也跟著離去,動作快得像是幻覺。
時清辭連“謝謝”都沒說,她腦子里嗡嗡作響,按壓著墻壁的手緩緩地下滑,她蹲在了地上撿東西。
可東西沒有撿起來。
她蹲在了地上不顧形象地大哭。
時清辭心中的悲傷無以復加,她想哭到天崩地裂,反正就現在這個樣子了,還能壞到哪里去?沒什么存在能打斷她宣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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