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時清辭以為她們會繼續保持“相對無言”的時候,謝朝真的聲音響起來了:“腿怎么樣了?”
很平淡的口吻,聽不出半點關切的意味,可對時清辭來說,依然像是個驚喜。她說:“好點了吧。”
不確定的語氣,是一種敷衍的托詞嗎?謝朝真輕嗤了一聲,像是在笑自己。電梯里只有她、時清辭以及一條狗。她環著雙臂,不咸不淡說:“你自己沒感覺?”
時清辭糾正措辭:“好點了?!敝x朝真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喜歡模棱兩可的話。
這回謝朝真沒進屋,將時清辭送到了門口就走了。
時清辭轉頭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這才回到了家中。收拾完客兒,她才看被她扔到了茶幾上的吐司面包。
它不經捏,指痕很清晰。
這說明謝朝真能夠輕易地看出她內心深處的不平。
晚飯后時清辭跟夏槐安打了幾把游戲,她沒忍住,將這幾天跟謝朝真的糾葛說給夏槐安聽。
時清辭很認真地問:“你說謝朝真怎么想的呢?”
夏槐安:“……”她愣了一會兒才說,“謝朝真送你回家、替你遛狗、給狗做清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