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曇顧著跟瞿蘭說話,沒發現謝朝真的心不在焉。
謝朝真說了一聲“困”,在謝曇滿懷關切的話語中上樓回了房間。
她幾年沒在家了,可房間里的擺設基本沒變過。陽光從窗欞照落,窗臺上的小盆栽生機勃勃的。她抬腿往屋中走,像是在穿透舊光陰,一眨眼,就回到了她的十九歲。
她本來想邀請時清辭到她房間看電影的,可時清辭的視線一直往書房的方向飄。她無奈,只得帶著時清辭去了書房。書架上的書籍五花八門的,新舊參半。舊的是她外婆留下的,時清辭對那些舊書。
“可以看嗎?”時清辭眨巴著眼問她。
謝朝真一點頭。
她當時約時清辭來家里的時候,心中存在著一股莫名的沖動。
可看著認真看書的時清辭,什么雜七雜八的念頭都消失不見了。
那時候喜歡時清辭,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做些什么都好。
到傍晚的時候,時清辭說要回去了,再不走趕不上最后一班公交車。
謝朝真恍惚中驚覺,時間過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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