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夏槐安發送了打游戲的邀請。
時清辭沒什么玩游戲的心思,回復了一句:“我才到家呢。”
夏槐安:“?”
夏槐安:“不會又在小區樓下碰到謝朝真了吧?這是蹲點的嗎?”
時清辭想,謝朝真可沒出現在她的跟前,而是直接出現在了她的心里。她低頭,慢慢地敲字:“沒,走路消食呢。”也沒將手機收起來,而是搜索倒背如流的號碼,看著謝朝真的頭像發呆。
她還是不敢添加好友,加了也一定會被拒絕,何必多此一舉。
接下來的幾天,時清辭沒出門。
除了忙著不掙錢的“副業”,時清辭也給自己畫了一張新頭像,用來迎接寂寞的生日。
十一月四日那天,時衢問她要不要回家吃頓飯,時清辭再一次拒絕了,時衢也沒說什么,直接給她發了一個大紅包。
工作的那幾年,生日都是時清辭一個人過的,有心情的時候給自己煮一碗長壽面,沒心情時候就將它當普通的日子。大部分時候都是沒心情的,她總是會沉浸在往事中走不出來,非要說點高興的事情,那就是公司發的福利,一張價值五百的生日購物卡。可在忙碌的日子她的物欲極低。沒錢百分百會讓她情緒低落,但有錢,未必能夠拯救她糟糕至極的心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