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找到鑰匙,她小聲地問:“可以走嗎?”
謝朝真點頭:“可以。”
時清辭轉身,沒再看謝朝真。
喝了酒后的謝朝真眼睛仿佛春風下的湖泊,含情脈脈的。
以前謝朝真親吻她或者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時,也會這樣看著她。
舊日的溫情里總是泛著心酸,但是一種寧靜隨之而來。
謝朝真落在時清辭后面一小步,她也在打量時清辭。過去精神抖擻、活力四射的人變得木訥寡言,過去的她從沒有想到不茍言笑會和時清辭沾邊。她從那些零星的字句里,靠著回憶塑造了一個全新的“時清辭”。她熟悉自己創造的那個人,而近在咫尺的時清辭,則始終縈繞著一種朦朧的陌生感。
“車停在哪邊?”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時清辭才扭頭問。
謝朝真報了個編碼,跟著時清辭在凄冷空曠的停車場走動。太安靜了,可等到兩束刺眼的車燈晃來,嘟嘟的喇叭聲回音不絕,她又覺得過于吵鬧。她按壓著眉心,露出難受的神色。
時清辭突然間停步,她將包挎到了手腕上,解開了暖和的圍巾,一抬手替穿著單薄的謝朝真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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