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真伸手取了手機掛斷,她低著頭認真地發消息。
時清辭看不到謝朝真的屏幕,也看不清謝朝真的神情,只是聽到一聲愉悅輕快的笑。
那種混雜著好奇、恐懼、悲傷的復雜情緒驟然涌上了心頭,時清辭打了個哆嗦。
“冷嗎?”謝朝真轉頭看她。
時清辭生怕被謝朝真看出她的慌亂不安,愈發強烈的緊張讓她的精神緊繃著,她竭力地控制情緒,不讓自己的語調顫抖:“不冷。”
好在就要到家了,好在就要結束這難熬的酷刑,可在進入小區停車場后,時清辭察覺到了心中有一抹強烈的不舍。她早就習慣痛苦中衍生出的甜蜜。
時清辭從駕駛座轉出來的時候,謝朝真正靠在車門上,抬著手輕輕地按撫眉心。時清辭提著包,輕聲問她:“還好嗎?”
謝朝真“唔”了一聲,說:“還好。”她沒看時清辭,站直身體解圍巾。時清辭只看到她身形一晃,忙不疊伸手將她扶住。謝朝真解圍巾的動作倏然停止。她轉眸凝望著近在咫尺的時清辭,被醉意侵蝕的意識與迷亂的幻覺交織在一起。
片刻后,謝朝真往前走。
沒管圍巾,也沒理會時清辭手里拿著的鑰匙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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