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關上,謝朝真才收回視線。
她沒有忘記昨夜的對話,她觸摸到了時清辭掩藏的過去,體驗著她的悲歡??伤蜁r清辭的距離沒有變得更近。原來她們是一樣的,都在掙扎著,都試圖去擁抱那失去了對方的未來嗎?可為什么成功不了?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謝朝真快步過去開門。
可在看到來人那雙布滿笑意的臉時,謝朝真的神情起了細微的變化。
危崖騰起了嘴角,笑:“沒想到是我嗎?”
壓在了門框上的指節因為過于用力而發白,片刻后,謝朝真才側了側身,說:“抱歉?!鳖D了頓,又說,“你在客廳等我一會兒?!庇心敲匆凰查g,她以為時清辭折回來了。她察覺時清辭有很多話要對她說,可最后什么都沒有說。
危崖笑意更濃,拍了拍謝朝真僵硬的肩膀,打趣道:“怕什么,更邋遢的樣子都見過?!?br>
謝朝真也笑了起來:“那哪能一樣?”這一晚上都在喝酒,沒怎么睡好,臉上一定會很糟糕。謝朝真只能失禮地扔下客人。等到她收拾完出來的時候,危崖坐在沙發上看書。謝朝真歉疚一笑,一邊燒水一邊跟危崖說:“久等了。”
危崖道:“我冒昧上門,你沒怪我就好?!?br>
謝朝真知道危崖抵達h市,也給了她自己家的地址,沒想到她這么快就上門來。她沒問原因,只是關切道:“活動怎么樣?”
危崖唔了一聲,懶洋洋道:“差不多了,沒什么需要我來處理的。我偷個閑,趁機跟你還有驢友見一面。”
謝朝真挑眉看她:“今年春節又是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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