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崖給謝朝真留下喘息的空間,她沒有步步緊逼,話題一轉,又回到未來的“旅行”上:“你想要什么樣的紀念品?算了,問你你也只會說‘隨便’,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懷習慣。”
跟時清辭學的。謝朝真心中有答案。
好的、壞的,她都刻印在靈魂里,然后不知不覺中染上對方的色彩。
危崖一挑眉,說:“走神了啊。”
謝朝真歉疚一笑,她的精神不好,越發容易心不在焉。
危崖又問:“介意我開窗嗎?”屋子里的酒氣很濃,她其實進來就看到了空瓶。昨天謝朝真在跟同學聚會,可散了之后仍舊獨自喝酒,大概遇到一些不痛快的事,但回憶只在現實痛苦的時候才顯得美好啊,很多人的回想都是一次又一次撕裂傷疤,要么麻木,要么痛徹心扉。
謝朝真不怎么怕冷,她一點頭,沒等危崖這個客人動手。
開窗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對面那棟樓落去。
她知道看不到時清辭,但還是想看。
她好像陷在了一種清醒的沉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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