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的時候情緒濃烈,恨的時候也天崩地裂,好像身體里所有能量都被消耗完了,如今留在世間的是一捧冷灰。
以前好的,壞的都跟謝朝真分享,后來分手了,她就找夏槐安,找網友,只要將話說出去了,她就能假裝安寧了。
那個時候她跟自己說,其實沒什么“非她不可”的。
謝朝真回來找她的時候,有竊喜,也有強烈的空虛中生出的陌生,對自己,也是對謝朝真。
她還沒有理清心緒的時候謝朝真就走了,一開始她怪謝朝真,后來自我審視,她發現她壓根沒打算整理那團亂麻。謝朝真低頭讓她的自負和高傲攀升到了頂點,她不想過去那樣平等地與謝朝真對視,而是居高臨下,為謝朝真愛她而沾沾自喜。
她錯了。
她應該感謝謝朝真。
時清辭的安靜一直維持到積雪消融后。
出了太陽,打開窗是凜冽的寒氣。
時清辭瞇了瞇眼,下意識地朝著二棟的方向看了眼。
快二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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