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真:“你一個人去嗎”驟然聽聞時清辭要出門的消息時就在心間盤桓的問題,終于在這一刻被謝朝真提了出來,她佯裝云淡風輕,可她跟時清辭不是面對面,時清辭可以從文字中做出任何一種揣測,可能是好,也可能是壞。
時清辭的確在揣摩謝朝真的用意,她的心擺蕩起來,先是想得很美好,緊接著又給心套上鎖,將它從高處拽回到原地,也有可能只是茶余飯后的閑談,不必深思的客套。“一個人。”時清辭很快就回答,“你的情況是什么準備入職了”
謝朝真:“你覺得呢”
時清辭:“……”她從現在開始討厭反問句。謝朝真以前是冷淡沉默的,可她還有直率和坦誠,不會讓她做理解。這是曖昧的拉扯,還是結束話題的暗示時清辭更傾向于后者。她去猜了,但她只會回答:“我不知道。”
謝朝真:“不入職,沒休息夠。”
時清辭看著屏幕上那行字,眼底浮現一抹憂色。
她辭職是因為高壓工作以及日漸崩潰的身體,那謝朝真呢她說是因為她媽媽做手術,可這其實是請個假就能解決的事情,用得著放下一切回來嗎時清辭的念頭一起,就朝著糟糕的方向奔去。她斟酌片刻,問道:“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
謝朝真沒有秒回,過了十分鐘,她才答了兩個字:“沒有。”
今日份的交流戛然而止,時清辭沒能在謝朝真的答復中找到定心丸。
她沒有合適的機會上門,不用遛狗后她除了扔垃圾連樓都不下,連偶相逢的機會都沒有。思來想去,時清辭將“散步”納入日常規劃中。可這不是她單方面努力就能如愿以償的事,一連幾天,非但沒有見到謝朝真,反倒是自己在這“乍暖還寒天”,成功地感冒了。
這兩年,尤其是一次手術后,時清辭體虛很多。小感冒要是一直拖著,很容易發燒。時清辭還有三月出行的計劃,不再造作,老老實實地去了趟診所。提著一小袋藥回來的時候,她碰到從超市出來的謝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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