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真:“這別院怎么樣”
時清辭掃了眼:“老房改建的”
謝朝真揚眉,笑道:“很有徽派特色。”她翻了評價,又去問了朋友,風評還不錯。
時清辭沒那么多要求,見謝朝真有主意,當即一頷首:“好。”選好了民宿,時清辭又想起一個關鍵問題,“我們什么時候去”
謝朝真:“三月十六日”謝曇和瞿蘭在外頭玩了一個月,終于定了十三號回來,說給她帶了禮物。謝朝真想等謝曇回來后再出發。
時清辭:“可以。”
商議旅游的事情要不了多久,不過時清辭來得晚,被謝朝真留下用了午飯。
她幫忙打下手洗菜,這次謝朝真沒喊她去坐著。
是不是有什么在改變了時清辭偷覷謝朝真的側臉,心緒漸漸變得安寧。她當初花了很長一段時間靠近,后來一切承諾都不作數,她們迎來的是漫長的分別,她現在又要一步一步靠近謝朝真了。
謝朝真口吻平淡:“我臉上是有什么嗎”
時清辭低頭:“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