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激蕩反復都無法跟人言說,活像個笑話。
可這些跟謝朝真無關,是她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一種希冀,是她讓渴望壓過理智。
“你看起來心情不好?!敝x朝真低聲說。
時清辭勉強地笑了笑:“車里有些悶?!?br>
“這樣啊?!敝x朝真拖長了語調,她偏了偏頭,看著像是和時清辭依偎到了一起。她眨了眨眼,“我還以為你不是很愿意,畢竟——”
畢竟什么
謝朝真是否有打破僵局的意愿提到舊事是為了結
車廂中提到的站點播報聲打斷時清辭的沉思,車廂里越發躁動。準備下車的人推著行李箱在狹窄的過道上走,人人推擠將座位上的人向著更里側擠壓。謝朝真坐在通道邊,在擁擠的人潮推動下,迫不得已地向里處靠。原本就很近的距離頃刻消失,時清辭不假思索地扭身伸手去扶她。
“時清辭?!敝x朝真小聲地喊。
“嗯”兩個人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如同羽毛掃過面頰。嘈雜的聲音逐漸退去,那些浪潮仿佛被無形的結界隔住,里頭只有她和謝朝真。
“沒什么。”謝朝真嘴唇翕動。她只是想喊喊時清辭的名字。過去在夢里,在迷茫時,在清醒時……在很多時刻,她都想喊她,然后等一個沒可能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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