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不行。”
時衢沉默半晌,留下一句:“等你回來再講吧。”沒等時清辭應聲,就掛斷電話。
天黑了。
時清辭的房間燈亮著,時衢在門口打量著熟悉的一切,忽地產生一種從沒來過的陌生。她隔段時間就替時清辭收拾屋子,可時清辭很少會回來。時清辭小時候什么都會跟她講,現在都塞在心里了。可能也是不好講。她想問又不知道怎么問,憋悶得很。也許時清辭的房間里能給她一個確定的答案。但時衢猶豫片刻,沒進去翻看。
等時清辭回來吧。
就算時衢的聲音從耳邊消失了,時清辭的心臟還是像要爆炸。
她將手機丟在一邊,皺眉坐著。
謝朝真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時清辭,沒說話。
時清辭拿著水連灌好幾口,等謝朝真又遞紙巾來,她才露出一抹慘淡的笑。
之前高興得太早,時衢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急了起來。跟那些在她心目中十分丑惡的嘴臉重疊。意識到自己想什么,時清辭腦子嗡一下了。她后悔用那兩個字形容時衢,心里很是難過。
謝朝真問:“催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