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很想回去一趟。
在回到民宿后,她看到謝朝真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想回家”。
謝朝真微怔。
她知道會跟時清辭分道,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將時清辭拖在蚺城,可驟然聽到時清辭的話語,仍舊一恍惚,心臟像是被一根刺扎了一下。謝朝真垂著眼睫,平靜道:“明天嗎”
時清辭用力一點頭:“嗯。”
她沒問那女人叫什么,也不想去追究故事的真假,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事情。
跪坐在床上的時清辭沒有捕捉到謝朝真神色間短暫的變化,深吸一口氣后,和謝朝真說今日的見聞。“沒去景點,也沒有拍照片,我……賣了一幅畫。”其實時清辭不想收錢,可那女人執(zhí)意要轉(zhuǎn)賬給她。
“畫的什么啊”謝朝真一挑眉,自然地問,態(tài)度與前兩天相差無幾。
“肖像畫。”時清辭說,她跟謝朝真轉(zhuǎn)述了聽來的故事,情緒不免再度陷入低谷。
謝朝真放輕聲音:“真遺憾啊。”她瞥了時清辭一眼,又說,“也許只有搭伙過日子才能得長久。”
時清辭皺眉:“你在說將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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