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真進屋,將小蛋糕遞給時清辭說:“吃吧。”
時清辭“哦”一聲,手足無措地接過,偷偷覷了眼謝朝真,又被抓個正著。她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神仿佛微風中的湖水,蕩著微微的清波。
“家里沒有小勺子嗎”謝朝真蹙眉問。
時清辭連連點頭:“有的。”蛋糕盒子不像是店里賣的,難不成是謝朝真做的她什么時候學了烘烤小蛋糕時清辭思緒有些混亂,坐在餐桌邊時,還在想事情。
謝朝真讀懂了時清辭的困惑,輕描淡寫道:“在那邊空閑的時候學的。”一旦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她只能找些有趣的又不會讓她聯想到時清辭的事學起來,讓自己沒空去傷春悲秋。后來她沒沉浸在自我情緒里了,一些興趣撿起又丟了,倒是能厚待自己腸胃的事兒沒扔下。
時清辭輕聲道:“這樣嗎”
謝朝真笑了笑,說:“比不上店里賣的,但應該能入口。危崖她們都覺得還不錯。”
在聽到“危崖”兩個字的時候,時清辭的心還是被刺了一下。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是唯一一個品嘗的人,她的缺席只會成為她自己的遺憾。
謝朝真看著默不作聲的時清辭,看了眼空蕩蕩的客廳,又說:“貓和狗怎么沒在”
時清辭回答:“在老家,我媽很喜歡它們,替我照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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