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作得往外跑,頂著狂野的大風四處行走,還得提防著腳下打滑,摔倒了也要第一時間護住鏡頭,也就沒有任何賞雪的興致了。
可能興奮只存在于上大學的時候,第一年她跟謝朝真說下雪了。她提了打雪仗,還提了自己平衡不好,在雪地上摔了一跤。她故意說重了傷勢,想要謝朝真哄她。謝朝真的確是哄她了,但是沉浸在溫柔里的她沒注意到謝朝真的那點傷心和難過。
那是由不能陪伴衍生出來的無能為力。
時清辭擦了擦窗戶。
飛雪中,看不清對面的樓棟。
她摸出手機,給謝朝真發了一句廢話。
“下雪了。”
謝朝真回得很快:“出門要小心。”
時清辭啞然失笑,她哪有那么多門要出客兒在老家,連遛狗都不用。她轉回到沙發上,慢吞吞回復:“在家待著呢。”
謝朝真:“一樣。”
短暫的春節假期已經結束,城市開始進入新一輪的忙碌。時清辭不知道謝朝真回來的具體時間,但從她第一次看到謝朝真已經過去數月。她不準備離開h市嗎時清辭的一顆心忽然間捏緊,她有點透不過氣。她不知道該不該問,又是用什么立場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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