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游這件事情上,她獨自一人出行時不會做規劃,講究一個隨心所欲。
可謝朝真問她了。
謝朝真是真的詢問她,還是帶著別樣的深意
恍惚中,時清辭又開始字字句句的解讀。
好像沒分手的時候,坦誠就消失了。
觸摸不到的人,沒辦法再從面部神情,從舉止里去細細揣摩,在干巴巴的言語交流中,產生一次又一次的謬誤和隔閡,將她和謝朝真推向兩個方向。
時清辭又去搖了狗頭軍師夏槐安。
這次夏槐安只有一個字:滾。
時清辭:“……”
磨蹭了一陣,時清辭暗暗思忖一個個適合春天去的地方。
不知怎么,她想到高二春游時去油菜花地,她慢吞吞地回復:“也許可以去蚺城。”蚺城離她們不遠,不管是高鐵還是自駕都很方便。在有了自由出行的能力后,時清辭大多數時候往北或者西北走,反倒是家附近的景點,久聞大名,但始終沒有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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