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往上一勾,拉下簾子就是一個小隔間,隔絕了所有的視線。
本來小隔間只能容納一個人,但硬生生被時秋白擠,又說那些話,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活生生將曖昧的氣氛烘托上來,成了一個不忍直視的小隔間。
她重新將沈星嶼的手覆上自己心臟的位置,“姐姐,你快點安撫安撫我呀~不然我又要難過一晚上了。”
她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眼睛微微挑起,好似甩著尾巴的狐貍勾引過路的書生。
聽見聲音的沈念安轉(zhuǎn)回頭就看見時秋白的‘強制愛’,怒從心頭起,拿起小玩偶就砸在時秋白的頭上。
“不準(zhǔn)欺負(fù)我媽媽!”
時秋白哎呀一聲,柔若無骨地靠在沈星嶼的懷里,嬌嬌地道:“姐姐,我頭好暈,一定是被安安砸出腦震蕩了。我要求今天晚上將安安趕出去,讓我來陪姐姐睡覺。以示安安對我的補償。”
沈念安不樂意,從另一邊抱住沈星嶼,手下不規(guī)矩地扯著時秋白的手。
“壞阿姨!離我媽媽遠(yuǎn)點!媽媽才不會和你睡呢!”
“那可說不準(zhǔn)。”時秋白開心地?fù)u晃著,“我未來可是要做你媽媽的,姐姐作為我老婆肯定要和我睡在一起。是不是呀?姐姐~”
她依偎在沈星嶼的肩膀上,忽閃忽閃地眨巴著大眼睛,得意洋洋地看著沈念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