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好笑嗎?
陽光下,謝無熾抬手捏了捏眉心,再看被陽光擁抱的時書,瞇眼。
飯堂,又遇到前幾日愛吃醋的少爺和尚和姿態嫵媚的少年和尚,也就是性急不可等待,荒院里干柴烈火也能干上的兩人。
正頭和頭挨在一起,小聲說話。
“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早讓你收好,要不是我收買同舍和尚讓他幫我認下,你我都要被趕出寺里了,屆時我爹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呵,”一陣笑,“你花了多少錢,讓他替你頂了罪?這可是一輩子的飯碗。”
“五百兩換一份度牒,貴死人了。”
時書準備走,見謝無熾看似若無其事,實則又在聽,只好停下腳步。
“倒是怎么突然查起書目,還管起僧人品行了?”
“這還用說嗎?世子天天來寺里,愁的正是軍餉一事,我看這實在搜刮不出油水,想把刀砍到佛祖身上來了。”
“好大的膽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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