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時書眼前霎時一黑,血液像被抽干,驟然發出一聲平時絕對不可能的慘叫,往后退:“謝無熾,有老鼠,老鼠!!!”
牢里的耗子極為兇猛,見人不僅不怕,居然還東奔西竄試圖攻擊他。時書整個人腿軟了,險些跪倒在地,連滾帶跑地跑。
“謝無熾快點把它趕走!我看見老鼠惡心,好惡心,嘔——”
“吱吱吱!”,耗子圍著時書打轉,時書想一腳踩死它又怕黏在鞋底惡心,只好圍著謝無熾繞圈子。
“謝無熾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謝無熾單手將他攔在背后,沒多大耐心,一腳就給老鼠踢飛了出去。那老鼠“吱吱~”一聲后,發起第二次沖鋒,又被謝無熾一腳踹了出去。
這下知道痛了,原地打了打轉,從隔門跑了出去。
時書停下來,滿頭大汗,雙手撐著膝蓋:“我艸!為什么!牢里的耗子為什么這么大!”
時書怕耗子,沒什么原因,就是惡心。
他小時候太皮了,皮且善良,大晚上抓了一只小耗子,以為是鳥啊貓啊之類的小動物,結果第二天早上睡醒,大白天,才看清是一只耗子正趴自己枕頭,小眼睛小鼻子,尖銳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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