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青年男人舉止清爽,面帶開朗的笑容,寬大手掌拍再裴文卿肩膀安慰幾句,轉過來:“這兩兄弟,就是相南寺夜變的幕后謀士吧?”
時書往謝無熾身旁退,問:“這是誰?”
“我叫柳如山。”
楚恒抱著手替他補充:“也就是‘墨卷書香,金陵世家’的柳如山,尊父,正是現(xiàn)任同平章事柳如瀾,青天大老爺。”
“別說了,這里沒什么少爺世子的,”柳如山揮了揮手,“那些也只是我爹的厲害,跟我沒關系。”
柳如山將時書打量一番后,轉移到謝無熾身上霎時仿佛目睹了雷電,神色十足的詫異:“這位兄臺,雖然在牢獄中呆了一天,神色居然毫不見疲倦,真是英氣逼人啊,久仰,久仰!聽聞兄臺曾是僧人?怪不得殊然眾人,雄姿英發(fā)之余,又有隱隱的沉穩(wěn)不泄,超然物外的澹然……”
時書:“……”
這是收獲了小迷弟一枚嗎?
時書順著目光看去,不得不說,謝無熾確然長了一副十分出挑的面貌。照時書匱乏的形容,刀削斧刻般的面容,高挑英發(fā)的身軀,目光收斂但隱藏著銳利的電流……光看他的外貌,便會認為這人極不普通,且有力量和掌控感。
甚至,讓人不覺想要臣服于他。
不過,這樣一副有迷惑性的外貌之下,牢獄中的記憶重新浮現(xiàn)。時書也不明白怎么總想到,又是捧著他貪婪地親吻,又說大腿內側有刺青,又說粗……
這和淫紋有什么區(qū)別?
然而在外人面前,謝無熾又是一等一的正經(jīng)。不愧是反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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