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書腦子暈暈的,田里冰涼的葉子拂過他手背:“好多西瓜!好多!我靠,好爽!”
謝無熾:“……”
時書在西瓜田里東摸摸西摸摸,往藤架的更深處鉆,謝無熾拎燈籠,踩著田坎跟到旱地,也踩上松軟的泥土。
“時書,回來,草太深了有蛇?!?br>
時書蹲在一個架子前,謝無熾伸出手想把少年一把拽起來,沒想到時書反倒拉著他,直接把燈籠也給拽翻了。謝無熾滅了蠟燭,眼前驟然黑暗中,喉結剛滾了滾,發現此時月光正好,淡淡地照在時書后頸雪白的皮膚。
謝無熾闔攏眼皮,復又睜開。
時書蹲地上,正目不轉睛看藤架上的一根黃瓜:“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謝無熾:“怎么了?”
時書:“原來是這個意思,要不要吃更粗的?!?br>
時書一把摘下了黃瓜,往藤蔓處放錢:“我沒偷東西,我沒偷東西……給你的給你的?!?br>
然后,會轉身把黃瓜往謝無熾的臉上杵:“你很粗是吧?吃你的是吧?”
謝無熾垂眸:“我以為你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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