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屁股,有傷。”
棉質布帛半遮住下身,粗糙,越發顯得那起伏玉白柔韌,時書半邊臀露在外面,后背被染的花花綠綠,那一片玉白越發惹眼,似乎手一掐就能起個印子。
時書的皮膚太白了,像瓷器的胎,但健康透亮的白,仿佛有什么吸引力一樣,灼灼惹眼。
時書:“今天身上到處都是傷。”
謝無熾的手青筋浮突,放在后腰:“幫你把青紫和淤血揉開。”
藥膏一點一點滴落在皮膚,棕褐色的液體流動,在他身上一點一點涂抹開來時,皮膚光滑富有彈性,溫熱。
剛接觸到藥膏時變涼,很快在指尖的研磨之下,變得比原來的皮膚還要燙。
藥味散發,空氣越來越稠密。
溫熱細膩吸手,指尖點便凹下去,玉白色很快又彈回。時書雙手枕著額頭,衣裳推到后背上,只露出腰和半截屁股,在淡藍色的被褥間顯得極其惹眼,像半只玉白色熟透的水蜜桃。
時書悶著聲:“謝無熾,藥膏好涼。”
謝無熾:“忍一下,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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