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而論道,不如起而行之,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打算實地去淮南路看看?!?br>
“……”
時書:“我真是對你的行動力五體投地,你準備出遠門?”
“嗯,路上危險,怕你不愿意去?!?br>
謝無熾把手里的一扎草扔到了地上,“你上次說這叢草偏僻陰森,我先除掉,萬一接下來你一個人住院子,心里會害怕?!?br>
“………………”
不是,兄弟你。
你,要不要這么會說話——
時書吐掉了草根:“你都說這話了,咱倆死都死一塊兒,好嗎。”
謝無熾微笑著:“好?!?br>
“不過這一路會很危險。淮南路叛亂初平,意味著經歷了至少幾十萬上百萬的人員傷亡,到時候,我們會看見一路的尸體,一路的死人,一路的血河,被拋棄的妻兒老小,半夜流竄的盜寇,殺人越貨的流民,以及四處掠奪的兵匪,隨時會危及你的生命安全。你想清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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