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曾興修來時的話他都聽見了,這伙人,也許是鳴鳳司趕來舒康府滅口的人。
時書剛按下謝無熾,沒想到逼仄之處他竟然又湊過來,啄了一下時書的臉。時書耳朵一下燒了,黑暗中用眼神說:“能不能老實點,現在情況緊急,一會兒你和我都沒命了。”
腳步移到屋子內,借著雨夜的暗色,時書看對方直奔床鋪便“砰!”地一悶棍直敲后腦,速度很快,時書練過羽毛球,那人重斃般趴在了床鋪。
手心發抖,時書說:“對不起了,但人身體還沒好你們就來趕盡殺絕,我現在非常生氣!”
被一悶棍敲在床上,按照正常人絕對暈過去或者腦門開花,這人居然掙扎著,扭曲的蟲子一樣緩慢爬了起來,兇狠畢露。
“你還能起來?!”
對方手抓一把匕首,朝時書揮舞過來。
——寂靜。
刀劍劃出銀光,反射出閃電的輝芒。時書白皙的臉上,瞳仁中,倒映著此人猙獰的臉。
這是第一次,有人不加掩飾想殺他。那么冷酷無情,就像屠宰一只牛羊。人命是牛羊嗎?
時書后脊椎僵硬,運動賦予他的靈敏,腦子還沒拐彎身體先蹲下去,等時書回過神時,手臂被椅子震動得麻木,聽到木頭揮舞在人體骨骼上結結實實的“咔嚓”擊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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