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熾唇色蒼白,水珠沿著下頜滾落:“講個恐怖故事。”
“什么?”
“上頭來調查的,死于非命的多。你想找別人的錯處,可別人不想被你找到。”
時書深呼吸:“你清醒了?”
“活著。”
時書擦了把額頭的汗水,想問他方才那么長時間的吻,可方才一番奪命狂奔,竟然覺得纏綿和吻恍若隔世。
聞到干柴的暴曬味,時書抓起一抱一抱的稻草鋪好:“謝無熾,你身體不好先躺著。這里條件不行,只能做一張簡易的床了。”
他把謝無熾扶過來,讓他靠著自己。時書的手冰涼,謝無熾身上卻是又冷又熱。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生氣了。”時書牙齒打顫,“相南寺只是搶走了僧侶的錢財,和他有什么關系?在舒康府,明明我們做了好事,為什么你病成這樣,還要被追殺!他就這么恨你?”
謝無熾:“談不上恨,小角色,他動動小指頭的事。”
時書和謝無熾身體緊貼,不知怎么才能溫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