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熾手停在一只木盒,“找到了,走。”
從染坊司一路跑出來正是大街,病急亂投醫(yī),時書頭一回如此困窘。得賴于這一個月各方助力,舒康府煥發(fā)出了新的生機,不少店鋪開了門營業(yè),只是條條框框有些多。
三個人一路走,看到路上掛的白布少了許多,門戶打開,小吃攤鋪和酒肆都開張,正有人把撤下許久的門簾重新掛上去。
時書遇到客棧就問:“能住人嗎?”
謝無熾病氣還未殘余,許多老板一看便擺手:“對不起,住不了,好不容易瘴癘才除去,實在是接待不了。”
一路問,一路被拒。
時書頗為尷尬,謝無熾一句話不說。
“理解,理解,安全第一。”時書再奔向下一家,終于到了某間客棧,老板先聽說已痊愈,近來細看后才道,“有一間偏僻屋子,你們不介意去住,一日五十文。”
時書:“謝謝哥,謝謝哥。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財源滾滾!”
進門果然見是一間荒廢屋子,老板來灑掃之后,好歹鋪出了一條舒舒服服的大炕。時書把茯苓甩了上去,他還哭著,雙臂抱著膝蓋一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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