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書手腕拗過去時,謝無熾在他手臂的紅疹點了點:“你過敏了?”
時書:“……哦,你說這個?柴房潮濕,小動物亂爬,半夜睡覺被蜈蚣爬了。”
謝無熾垂眼:“這一個月你陪我來舒康府,受了不少罪。”
“還好,也算增加了見聞。”
時書并不算特別堅強的人,更像少點什么,比如內耗或者對痛苦的感知度,把他甩到一個臟亂差的環境中,他能嘀嘀咕咕地活下來,縱然雞飛狗跳。
“下午能不能吃頓好的,吃完飯,我要好好睡一覺,這段時間真的太累了。”
時書盤算起來:“從東都步行趕路過來,一到舒康府就遇到瘴癘,幫林太醫切藥熬藥,一天起碼照顧一百床病號。結果這兒剛好你又病了,天天盯著你醒不醒,伺候你穿衣吃飯的,還柴房里住了好些日子。”
“仔細想想,我去,我也太厲害了吧!”
謝無熾手臂放在浴桶邊緣,微笑:“確實厲害。”
“一點小小的實力,我們男人都這樣,心里有苦不說。”
時書還臭美上了。本身就長得十分白凈俊秀,可以說是過目不忘般的俊美,他玩視頻號,一個轉身回頭的視頻點贊過幾百萬,運動系初戀白月光類型的帥哥。
這美滋滋的,少年感移除,唇紅齒白十分養眼。
謝無熾注視著他,漆黑的眉梢下寂靜,低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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