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當天,林養春得知此事趕來送行,順手遞給謝無熾一封書信:“裴文卿寄醫藥局給你的書信,前幾天一直沒消息,我以為你倆病死了。”
時書正拎著大包小包從門內出來,聽聞驚訝:“裴文卿給他的,不是給我的?”
林養春:“你們不是親兄弟?有話想必一起說了。”
“……”
謝無熾將信展開,時書探頭:“上面寫了什么?”
謝無熾:“你很好奇嗎?這么著急。”
時書還不解了:“我和裴文卿是朋友,好奇有哪兒不對?”
謝無熾眸色淡漠,折疊書信遞給他:“自己看。”
時書夾著紙張讀了一遍,小楷字跡工整,但豎排繁體稍有難度,時書辨認出幾句便塞給他:“有點費眼,你翻譯翻譯。”
謝無熾:“問你怎么樣,身份健康否,百般關心。還讓回程時路過長陽縣,找一個人,幫他拿個東西。”
“就這幾句?已閱。”時書露出朗笑,晃了晃手里的一大堆禮盒,“他還惦記我呢,我也給他和楚恒買了東都特產,謝無熾你看怎么樣,有人參養榮丸,還有——”
謝無熾轉身讓他撲了個空:“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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