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耳朵紅得跟辣椒一樣,像只受驚的兔子。”
“沒出息,沒見過女人,還沒見過男人。”
“……”
許珩門搖著扇子面帶淺笑,許珩風則倒在椅子里讓人按著肩頸,滿臉放松愉快的表情:“二位不必如此矜持,自便就好。”
“鏗——”謝無熾扔下了手里的酒杯,目光慢慢地將這些人看了一圈。
“二位公子今晚很無聊嗎?”
撥開攀附在時書后背的手,謝無熾站了起身,眼下正是燈火闌珊、五彩斑斕,謝無熾身上也被河燈的光芒照得通明,眉眼隱隱綽綽。
謝無熾左右將畫舫一打量,道:“某和弟弟出身山間野寺,寺中遭了兵燹才逃命相南寺,偶有機會成為世子府的幕僚。在此之前某和弟弟不過守著枯廟日日擔水打柴,禮佛誦經,略微認得幾個字,對于風月清雅卻是一點兒也不明白。”
時書:“是啊,我不喜歡。”
至于謝無熾有性癮,親人時恨不得把人給吃了,但在外人面前,謝無熾永遠冰清玉潔光風霽月。
許珩門聽出弦外之意:“哦,謝兄是嫌棄佳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