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陰沉，時書縮著爪子：“怎么了！你要干什么？”

        謝無熾的手指有繭，撕扯時書的衣服，肩膀擦過粗糙的力道，勒得皮膚生疼。時書“哎？”后伸手想扒拉，震驚但摸不準謝無熾的想法，上衣被已經(jīng)剝開了。

        “謝無熾，扒我衣服干什么——你不是病了嗎？還這么有勁？”

        呼吸，空氣中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

        謝無熾盯著他的脖頸，手指傷口綻開，冰冷的血珠也滾到皮膚上，觸感溫熱。時書的心口好像軟了下，沒說話，燈光下他和謝無熾對視。

        衣服被撕開后，上半身細膩光潔，瘦削的鎖骨下是白皙的胸膛，在謝無熾的視線中一覽無遺。他身上似乎有股瘋勁兒，不死不休。

        時書喘著氣：“我身上有東西？你想看什么？為什么扒我衣服？”

        燥熱指尖撫過手臂。謝無熾從喉中笑出了聲：“痘印，你打過針。你安全了。”

        時書：“痘印，你說的是預(yù)防針？……”

        謝無熾松開他手：“這個地獄，我一個人下，也好。”

        時書猛地反應(yīng)過來：“我去找林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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