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書腦子里只有安全,沒留意到脫掉了衣裳,乍然暴露在空氣中謝無熾肌肉緊實的胸膛,寬厚的腰肌,那挺拔干練的身體。腰腹顯然是長期鍛煉的人才有的利落兇悍,人魚線條往下,身上沒有絲毫贅肉,稍一呼吸那塊壘分明的腹肌便十分明晰。
謝無熾曾跟時書說過,他在現代時常鍛煉,游泳甚至騎馬,保持運動的人肌肉和體型非常結實漂亮。
時書沒敢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一瞬間感嘆他的肌肉真好,但這種想法很快消失。時書的手放在他腰際:“我幫你脫褲子,藥浴要泡一兩個小時,你進去了藥湯也好了,我先晾涼了再給你喝。”
謝無熾:“不怕男人了?”
“情況緊急,我什么也不怕。”
將褲子脫掉了,燈光昏瞑,時書特意移開了視線,并未看清謝無熾的腿間,但他腰腹間的男性的體毛卻稍看見了些。時書替他脫了衣服:“你先試試水溫合不合適,燙了跟我說,我加溫水進來。”
謝無熾青絲讓帶子系著垂在背后,扶著時書的手進浴桶,他的身體太過于吸引視線,禮貌起見,時書一直把頭別過去,看其他地方。
謝無熾忽然說:“不用這么緊張,我不介意別人看我的身體。”
時書:“……”
“也許我身上有別的傷口。”
時書只好轉過了臉看他,裝作自己也很開放不在意,性就是這樣,有時候越局促越顯得在意,裝作不在意反而能自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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