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染病,謝無熾身上有了兵戈的血腥氣。
“我現在跟帶孩子似的,不過你不用感謝我,你能醒過來就好了?!?br>
帕子覆在手上,時書就盯著這個“男?!保骸跋掳肷硪惨?,否則會長濕疹?!?br>
“謝無熾,你其實有意識吧?也挺放心我的。呵呵,什么都讓我來。”
“都沒想過萬一我是男同你就危險了嗎?!”
時書手往腰際的布帛下擦,頭皮發麻,髁骨上前棘微突著,溫暖的腹部塊壘分明,隨著呼吸輕微的起伏。這是謝無熾的溫度。
“不不不不不不——受不了,一定要擦?說實話,我還沒做好擦一個男人下半身的心理準備啊……”時書頭皮快炸了,俊秀的臉微扭曲。
這不僅是對謝無熾個人空間的侵占,也是對自己的精神沖擊!
時書把帕子疊了兩層疊厚,褪下帕子,一狠心覆蓋到謝無熾身上擦拭汗水。
“啊啊啊啊啊啊——”
茂密旺盛的叢林,時書的右手一下子發軟,好像被抽了骨頭。他盡量若無其事,也不去看,顫抖著加大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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