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篷船,紅線節,蘆葦蕩。躁動不安的夏夜的氣息。
謝無熾的目光被睫毛遮掩住,在這種事情上他似乎總能輕而易舉控制完成。手指在時書的唇瓣上蹭過,背脊僵硬,他俯身陰濕氣地盯著他:“時書?”
“嗯?你手……”
“被這樣子揉著牙齒,還疼嗎?”
“呃。”
時書茫然地看他。
謝無熾垂眼捏著他啟開唇的下頜。
嗓音旁觀似的冰冷:“如果揉重一點,會不會好一點?”
時書:“……也許?”
時書頭是喝醉了的暈沉,一時都忘了謝無熾是男人,這樣的距離和親昵似乎太近了,有點不對勁。
時書眸子轉動著看他,手指還揉著牙齒,輕輕磋磨,帶動得他整片下頜像軟了一下,有點不太適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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