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乘拖來一張椅子放在岑珩面前：“坐。”

        岑珩戰戰兢兢地坐下了。

        祝乘跟著在他身前坐下，打了個響指，原本明亮的房間瞬間昏暗，只留下一盞臺燈在桌上，偶爾還閃兩下。

        岑珩坐了半天，祝乘只是拉著他說些有的沒的，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然而又在下一刻重新拉緊。

        “幫我個忙，”祝乘揉著眉心，“幫我把池聽送到‘外面’生活。”

        “外面”指的當然不是“換命”。

        “你要把他送到現實世界去？”

        岑珩還以為是自己聽岔了，結果祝乘認真的樣子根本不像開玩笑。

        原本嘻嘻哈哈的人收起了笑容，表情也變得嚴肅凝重，他開口：“祝乘，這根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都能去，他一樣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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